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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德肆无忌惮地发声大笑，周围的鱼贩横眉竖眼，却压根不敢上前帮忙，只是在一旁闭目咬牙，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MD，这群可恶的山贼！鱼贩们咬牙想到，可他们什么都做不了。
眼看着小摊被砸得面目全非，里奥双眼热泪滚动，仿佛被一把钢刀狠狠地在心头剜肉，心里在滴血。
“完了，完了，全完了。”
里奥像着了魔似的呢喃道，声音带着些许哭腔，他的嘴唇发白，胡须抖得一颤一颤的。
“臭老头，滚开！”
一个穿着黑色汗衫的光头一脚踹翻里奥，然后钳住里奥的一只手反摁在他的腰上，膝盖死死将里奥压在地上动弹不得，眼里尽是嘲讽，随后双手摸向里奥的口袋。
里奥的脸贴在地上，尽是灰尘，感受到自己口袋里的东西被对方摸走，里奥顿时像受了惊的小鸟，泪水哗哗落下，开口乞求道:“不行，不行！大哥求求你，摊子你们也砸了，鱼也拿走了，求求你们放过我吧，那钱是我拿来给孩子买药的……”
汗衫光头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币，眼里满是鄙视，起身刨开里奥，厉骂道:“死老头，全身上下就TM这么点钱?”
那张纸币还是他坑楚风得来的，这下被山贼捏在手里，里奥已是心灰意冷。又想起自己孩子每日每夜遭病痛折磨的场景，里奥心中一痛，顾不上掸下脸上的灰尘，发疯似的扑向汗衫光头。
汗衫光头心思没在里奥的身上，加上注意力也不集中，立刻便被里奥扑倒压在身下。
里奥伸手发狂般的就欲夺过那张纸币，快要抓到纸币时，突然有人一脚横出，将里奥踢翻在地。
里奥滚出去三四米，脑袋撞在一根木头上，血液从额头上渗出，混着干呛的灰尘滑进里奥的嘴里。
“老家伙，真想死的话，老子送你一程！”汉德从腰间掏出一支手枪指着里奥，一脸凶狠。
看见枪，是个人总会下意识地闪躲，里奥也不例外。这是自我防护意识的表现，因为谁也无法预测，当子弹出膛的下一秒，自己还会不会活着。
汉德一嘴的戏谑，不知为什么当他瞧见里奥眼神力带着的那种恐惧时感觉整个人很充实，很有优越感。
仿佛自己在这一刻是死神，可以左右任何一个人的生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