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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视频照片怎么回事？”江之憬缓了好半天才开口问。
“一千万狗仔手上买到的。”纪殊还挺心疼这一千万的。
江之憬讪讪的闭了嘴。
车上也安静了下来，谁也没出声。
江之憬又盯着纪殊的平坦的小腹一言不发着。
“纪殊……抱歉……对不起，我是真的忘了那次……以为你离开了的。”
在纪殊面前，江之憬一向都是嬉皮笑脸，怼的你心梗的，难得这一次竟然还结巴了起来。
江之憬现在才终于想清楚了，就比如，那天晚上他的梦里出现了纪殊，出现一截白皙不堪一握的小腰，自己还揽着她的腰，后腰的一对腰窝格外惹眼，还有后颈那一块红色的胎记他甚至还低头咬了上去。
他还当自己单身太久了，每天跟着纪殊作对，满脑子都是她。
谁特么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发生过的事。
他和纪殊真的睡了……甚至纪殊还怀了他的孩子。
江之憬愧疚的心脏都疼，他怎么就对纪殊做了这样的糊涂事，如果这次不是纪殊说出来，江之憬或许一辈子都以为那是个梦。
突然听到纪殊冷硬的说着，“你不必道歉，那天晚上我们都喝多了，我们都是成年人，意外而已，而且我已经决定去做人流了。”
江之憬被这声音冷的颤了一下，心脏不受控制的紧缩了一下，很不是滋味，但又觉得这好像也是最正确的选择。
“可现在不是已经颁布了新政，国内任何医院已经不接受人流了。”
“许楠你还记得嘛？她如今当了医生，她那边已经在帮我联系国外的医生朋友了，不过需要走一系列的流程，需要等一阵子，之后我出国去做，你……你到时候陪着我去签字。”纪殊声音平静，像是在叙述，仿佛自己是个局外人一般。
“好。”江之憬喉口苦涩，应了声。
“既然都说通了，那我回去了，我助理还在等我。”
纪殊推着车门，听到身后的声音。
“纪殊，这个孩子有没有可能生下来。”
纪殊动作没停，哗啦的拉开了车门，声音冰冷的像腊月里的寒风，“没可能。”
径直离开，也没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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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江之憬坦白了之后，纪殊发现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之前总以为打死自己也不愿意和他说实话的。
现在说出来反倒是觉得轻松太多了。
所以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