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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那是为了谋生，但是在张奶奶面前，我可不敢那么穿。”
余晶坐在他对面。
“张奶奶是什么情况？”
秦凡没问太直白，怕伤到人。
“我自小父母双亡，是张奶奶抚养我长大的，她年轻那会儿，也是有钱人家的小姐，后面家里破败，就到一间学校里当老师。”
余晶抿了抿嘴，伤感道：“我爸妈就是她的学生，得知他们去世后，张奶奶就把我接到家里，当成亲孙女扶养。”
“张奶奶原本有个儿子，十几年前在一场车祸去世了，肇事者赔了十万块钱，她就用这笔钱，办了这家孤儿院，专门收养被抛弃的孤儿。”
秦凡沉默了一下，“你做的这些事，对得起张奶奶的良苦用心吗？”
“能当好人，谁想做坏人呀？”余晶恨恨道：“我大学毕业进了几家公司，可是经常受到上司的骚扰，一旦反抗，他们就用各种理由刁难，逼迫我就范。”
“后来我想通了，既然碰不到好人，那我也跟着做坏人，看谁坏得过谁！”
秦凡一头黑线，好彪悍的想法，却又夹杂着对现实的无奈和妥协。
有时候太美并非好事，就如电影《密西西里的美丽传说》中有一句经典台词：“人们根本不爱美丽，美丽是不被原谅的，美丽是用来蹂躏的。”
当她不会取悦别人，美丽就成了原罪。
秦凡突然对这姑娘起了敬畏之心，她世俗，但不媚俗，比大多数人高贵多了。
“张奶奶含辛茹苦养大你，干坏事岂不辜负了她老人家？”
秦凡粗黑的剑眉一跳，“你大学是哪个学校，学的什么专业？”
“华师大本科，市场营销。”
余晶不懂他问这话的原因，还是乖乖回答了。
“我可以资助一笔钱，帮你开间公司，让你自力更生改善生活，你看如何？”
了解到孤儿院的事后，秦凡就产生了一个想法。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给钱只能暂时解决问题，不是长久之计。
最好的办法是让余晶自己赚钱，这样不仅能度过眼前的危机，还有机会帮助更多人！
至于启动资金嘛，秦凡也不缺，闻人明给的黑卡每月有一亿额度，要还是不够，再向他拿点就行。
余晶瞪大美眸，“你没开玩笑吗？”
秦凡笑着掏出黑卡，“开公司花销很大，卡里大概有一亿，密码是卡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