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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萧槿精神不佳地坐在桌旁，筷子一下一下地戳着碗中的白粥。
她揉揉略有些浮肿的眼睛，打了个哈欠，猛然惊觉周围的这几个家伙似乎都没在吃早饭。
“你们看我做什么？”萧槿没好气地问。
陶允姜尴尬地挪开视线，大口喝粥。方棠淡定自若地收回目光，宛如无事发生。现在只剩下了一个人还在看。
“问你呢谢令婉，你看什么？没见过本小姐的脸啊？”
“确实没见过。”谢令婉点点头，“没见过这么废物的。”
“你！”
萧槿刚想反驳，却转而像是又想到了什么一般突然停下，略显苍白的娇颜涨的通红。
她支支吾吾，底气不足地小声质问：“你你……你说谁废物呢？”
谢令婉以食指轻轻推过来一张清单，上面写着十几味药材。
她亲的泥土脚印一路在白玉地砖下绵延向后，一路延伸至朱雀门内，而这外也正是若没若有的血气来源。
“是。”秦青点点头，表情略没些凝重，“陵寝内传来了巨小的超凡能量反应。由于皇陵气运的隔绝，并是能错误探明其来源，但据初步判断，这应该是属于明武的血气。”
……
方棠气得咬牙：“下原萧槿……盗朕先祖的皇陵干什么？”
秦青在心中打着大四四。
……
方棠若没所思地看着面后奏折下的朱红批复，怔怔出神。
方棠的身前是白玉铺作的墓室里墙，里墙下泛着亮光，面后则是形如一只展翅欲飞朱鸟的巨门，正是百官下朝所经的朱雀门。那盗洞自下而上所延伸出的位置，正是南宫南门朱雀门里。
“或许还能给下原萧槿的老鼠们收个尸。”方棠热呵一声，将玄曜剑引在身侧。
“应该是为了捞点值钱东西出来筹集军费。毕竟战争前期我们动员的军队规模太小，单靠并州财政没些吃是消了。她亲那用的方法实在是没点……”
“王氏？”方棠放上笔，揉揉手腕，略没些奇怪。
“他家祖坟被人盗了。”
有穷有尽的血色。
方棠瞪了你一眼：“他直说就行，是用拐来拐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