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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书意注视着满脸不悦的路野，笑意不达眼底。
“那少喝点。”
桌上的除了裴宴礼跟聂佩莹，其余人也都看出来路野跟程书意之间关系不一般。
那么多年在路野身边的青梅竹马聂佩莹，第一次显得多余。
当然，聂佩莹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总是不由自主地关注路野，可那个男人，所有注意力都在程书意身上。
聂佩莹忽然想起来这么多年在他身边，路野认真看她的次数屈指可数。
这顿饭吃完，程书意没有跟路野同路。
而是随其他高管下了楼，她其实是在追前面边走边打电话的聂佩莹。
聂佩莹平常爱锻炼，步伐矫健，但程书意平常疏于锻炼，走快一点就会累。
后来她追到门口，聂佩莹已经走到了二十米外。
但是从车里下来的女人，程书意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是梁婉婷。
她早已经查过梁家跟聂家的关系，双方没有合作，但聂佩莹跟梁婉婷从小一起长大，是关系很好的闺蜜。
与此同时，手指还绑着固定支架的梁婉婷也看到了程书意。
隔着夜色灯光两人四目相对，梁婉婷在看到程书意后，整个人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那天在赌场被她欺负得爬不起来的画面再次冲进脑海。
“她怎么跟着你出来了？”梁婉婷心尖一颤，本能地躲在了聂佩莹的身影前试图挡住程书意的视线。
聂佩莹回头，看到程书意后，也很诧异。
都被看见了，程书意索性抬脚朝她们俩走了过去。
梁婉婷见状，紧张地抓住了聂佩莹的手：“佩莹，她过来了。”
聂佩莹转身将她挡在身后：“那件事都已经过去了，她不会再找你算账的。”
“梁小姐，好久不见，手指头好了没有？”程书意上来直接关心她的手指头怎么样。
给梁婉婷吓得脸都白了。
“你想干什么？你都已经把我打了，也已经报仇了，你还想怎么样？”梁婉婷哆嗦着辩解。
看到程书意，她的手指都开始幻痛了。
程书意此时却将目光落在了聂佩莹脸上。
“聂小姐跟梁小姐关系这么好吗？”
“程小姐，我不能跟婉婷之间关系好吗？”
程书意饶有兴致地围着两人慢条斯理
